你说,菩萨为何低眉。
2011年10月3日,下午2:35.
依稀有了秋的凉意。广州。手边一本打开的书。
面前一份蛋糕。奶茶冒热气。
一勺蛋糕,混合着巧克力糖衣与奶油的醇香。
不紧不慢。抿一口奶茶,三分牛奶七分红茶。抬起头,问对面人,你说,菩萨为何低眉。
必胜客里面未吃完午饭的人吵吵嚷嚷。
穿万圣节衣饰的服务员走来走去。
对面的人不置一词,把手中的雅思阅读翻过一页。
思绪已经飘去不久前读完的小说。男主对女主说。
“我只是找一个人来过一个better life,而不想用我的life去找一个better 的人。”
更好的生活。
嗳,菩萨为何要低眉。
怕与众生目光对上。
菩萨于是低眉。
轻若鸿毛的人生,互相看见了,顿时变得好重好重。
时间空隙在她眼前迸裂,像涟漪,像流沙,一种什么汩汩涌出将她覆盖,凉软的。
有许多许多话,就这样埋下去,沉下去,再不浮起。
像之前的千次万次一般。
她对自己说。相见不如怀念,怀念,不如淡漠。
于是,这些沉于内里的呼唤,因为没人听见,一接触空气便氧化掉了。
而此时我又想。
几年后。端咖啡从玻璃窗俯瞰芸芸众生,穿高跟鞋化不淡不浓的妆头发梳成髻,下班开车去超市买菜做饭,枕边人晨起时候落在额头不轻不重的吻,孩童软软糯声响起在阳光满满的早餐桌边,一日又一日过去。是否